他默默的用脚把烟头碾灭,而后机械的拿着牙刷,对着镜子不停的刷,直到牙龈刷到流血,压根红肿不堪,他才放下牙刷,之后躺在床上,闭上眼睛睡觉。 霎时间,各个寝室发出一片哀嚎声,其中甚至有人不悦的大骂。 这几乎是部队里每个教官通用的手段,可至今没一人敢说出来,就是那些刺头,也没像她这样,提出这么刁钻的问题。 容我先吃饭。顾潇潇往嘴里塞了口菜,包着嘴说。 你知道?顾潇潇诧异的从床上爬起来,艾美丽抖了抖被子,淡定的说:知道。 甩锅纯属下意识反应,等到鸡肠子意识到自己竟然因为害怕某个学生的报复,就甩锅给另外一个学生时,顿时尴尬的不行。 他大声斥责顾潇潇:我今天就告诉你,你说的很对,你们确实没有受过训练,也确实不可能在没受过训练时做到既叠好被子,又不迟到 顾潇潇和肖雪说话,丝毫没有避开寝室里其他人。 但顾潇潇却猜到了大概,这应该是要检查内务。 想到她们宿舍都还没有折好的被子,顾潇潇扶额,完了,这贱人是在变着法的立威折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