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猛地睁开眼睛,两秒钟之后,她飞快地推门下车,跑进了屋子里。 这是她进出几次前所未见的情形,要知道,鹿然在那所房子里的时候,可是连拉开窗帘看焰火都不被允许的! 妈妈——浓烟终于彻底挡住了鹿然的视线,她再也看不见任何能够帮助自己的人,只能声嘶力竭地哭喊,喊着最信赖的人,一声又一声,妈妈—— 看样子他准备洗澡,慕浅却仍旧毫不犹豫地跟了进去。 那张脸上,有着和鹿依云同一模子刻出来的眼睛,正注视着他,无助地流泪。 这样的害怕,也许是对他的恐惧,也许是对死亡的恐惧,更有可能是对失去女儿的恐惧! 鹿然到底从没有像这样跟陆与江说过话,一时之间,心头竟生出一些忐忑的情绪,不知道陆与江会有什么反应。 三叔真的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。陆沅道,浅浅,这件事情—— 慕浅蓦然抬头,看到陆与川时,呆了一下,你怎么还在家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