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巧,我叫悠崽。孟行悠察觉到这个孩子的不一样,试着靠近他,见他没往后退,才继续说,我们好有缘分的,我也有个哥哥。 迟砚写完这一列的最后一个字,抬头看了眼:不深,挺合适。 迟砚突然想起一茬,突然问起:你刚跟他说你叫什么来着? 这几年迟砚拒绝过女生不说一百个,也有几十个,孟行悠是头一个敢把这事儿摆在台面上跟他论是非的人。 楚司瑶眼睛一横,笑骂:孟行悠,你太过分了! 迟砚把湿纸巾揉成团,伸手一抛扔进角落的垃圾桶里,然后把眼镜左右仔细瞧了一遍,确认镜片擦干净之后,这才满意戴上。 孟行悠蹲下来,对小朋友笑:你好呀,我要怎么称呼你? 迟梳略有深意地看着她,话里有话,暗示意味不要太过明显:他从不跟女生玩,你头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