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,千星身上依旧披着之前那位警员借给她的衣服,尽管衣服宽大,却依旧遮不住她被凌乱的衣服和被撕裂的裙子。 大量讯息涌入脑海,冲击得她心神大乱,可是待到她接收完所有讯息时,整个人却奇迹般地冷静。 可是这天晚上,因为好不容易才找到晚自习后的机会请教了数学老师两道题,她离开学校的时候,人潮已经散去。 而横巷里,两边都是已经关门的商铺,巷子里安静极了,只有数盏昏黄的路灯,照出树下相对而立的霍靳北和千星。 直至第二天早上八点多,她才终于见到自己的舅舅和舅妈出现在警局。 千星听了,脑袋垂得愈发低,却仍旧是不说话。 那你就最好不要多问了。千星说,反正你现在的主业是相夫教子,别的事情,都跟你没关系。 她不是在那处偏远的工业区吗?为什么会在这里? 她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,捏着手机,迟迟回答不出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