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看到他说自己罪大恶极,她怔了好一会儿,待回过神来,才又继续往下读。 也不知过了多久,外间忽然传来栾斌的叩门声:顾小姐? 顾倾尔没有理他,照旧头也不回地干着自己手上的活。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、每一件事,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,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,说自己不堪,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,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。 傅城予听完她的要价和未来计划,竟缓缓点了点头,道:200万的价格倒也算公道,如果你想现在就交易的话,我马上吩咐人把钱打到你账户上。 可是这一个早上,却总有零星的字句飘过她一片空白的脑袋,她不愿意去想,她给自己找了很多事做,可是却时时被精准击中。 许久之后,傅城予才缓缓开口道:我也不知道永远有多远,我只知道,有生之年,我一定会尽我所能。 等到一人一猫从卫生间里出来,已经又过去了一个小时。 她将里面的每个字、每句话都读过一遍,却丝毫不曾过脑,不曾去想这封信到底表达了什么。 关于倾尔的父母。傅城予说,他们是怎么去世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