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傅城予应了一声,随后才又道,那为什么非要保住这座宅子? 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图书馆时恰巧遇到一个经济学院的师姐,如果不是那个师姐兴致勃勃地拉她一起去看一场据说很精彩的演讲,那她也不会见到那样的傅城予。 傅城予却忽然伸出手来拉住了她,道:不用过户,至于搬走,就更不必了。 顾倾尔听了,略顿了顿,才轻轻嘀咕了一句:我才不怕你。 好。傅城予应了一声,随后才又道,那为什么非要保住这座宅子? 顾倾尔抱着自己刚刚收齐的那一摞文件,才回到七楼,手机就响了一声。她放下文件拿出手机,便看见了傅城予发来的消息—— 现在是凌晨四点,我彻夜不眠,思绪或许混乱,只能想到什么写什么。 那一刻,傅城予竟不知该回答什么,顿了许久,才终于低低开口道:让保镖陪着你,注意安全。 信上的每一个字她都认识,每一句话她都看得飞快,可是看完这封信,却还是用了将近半小时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