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不再是我认识的姜晚了。沈景明忽然出了声,她一举一动都让我感觉陌生。 她倏然严厉了,伸手指着他:有心事不许瞒着。 她挑剔着葡萄,大妈们挑剔地看着她,上下打量后,又看看沈宴州,再次八卦起来: 她应了声,四处看了下,客厅里有人定期打扫,很干净,沙发、茶几、电视什么的大件家具也是有的,上面都蒙着一层布,她掀开来,里面的东西都是崭新的。她简单看了客厅,又上二楼看了,向阳的主卧光线很好,从窗户往外看,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河掩映在绿树葱茏中,波光粼粼,尽收眼底。 她朝她们礼貌一笑,各位阿姨好,我们确实是刚来的,以后多来做客呀。 姜晚收回视线,打量卧室时,外面冯光、常治拎着行李箱进来了。没有仆人,她自己收拾,沈宴州也没闲着,把自己的东西分类放好。 如果那东西放进姜晚身体里,如果姜晚生不出孩子,如果姜晚离开了 沈宴州也有同感,但并不想她过多担心,便说:放心,有我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