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学老师抛弃门捷列夫,瞪他一眼。又舍不得地重拾起来再讲。 梁梓君再苦苦酝酿下一个哲理,无奈牛也不是一下子能吹出来的,哲理的生成过程好似十月怀胎。梁梓君硬是加快速度,终于有了临产的感觉,却不幸生下一个怪胎:我告诉你,这年头的妞眼里没有男人,只有钞票。其实欣赏什么‘才华’,假的!她们只欣赏能换钱的才华,归根结底,是要钱! 天色都暗了,黑幕里探头出现一颗早熟的星星,映得这夜特别凄凉。凉风肆虐地从雨翔衣服上一切有缝的地方灌进去,一包冷气在身上打转。寻寻觅觅,冷冷清清,那老板酒吧终于在灯火昏暗处亮相。 小妹诡谲一笑,手甩在身后,撒娇说:听说你喜欢过一个很很很很漂亮的女孩子,是吗?不准骗我噢! 林雨翔见自己的字一扫颓靡,也满心喜欢。誊完一遍,回首罗天诚的**字,不过尔尔! 梁梓君又问:林兄,你是不是也有那个呢? 区区十六行,雨翔写了一个多钟头,中途换了三个韵脚,终于凑成。这首小诗耗尽了他的才气。他感到,写诗真是人生的一大折磨,难怪历代诗人里大多都瘦得骨皮相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