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胖高手轻轻一挥,说:轻点,学生还要补课呢!一桌人显然和白胖高是挚友,甘为祖国的花朵而失声。白胖高指引雨翔进一间小房间。里面一张圆桌,正襟坐着三个学生,还有一个老师,名副其实的老师。顽固的性格一览无遗地写在脸上,嵌在皱纹里,真是老得啃都啃不动。老师严肃说:坐下。人到齐了,我们开始吧。 梁梓君重操旧业,说:你回去有点感悟吧? 哟,大哲人,谁跟踪你,吃饱了没事干。是不小心撞见的,晦气!想躲都躲不掉! 周一上课像又掉在俗人市侩里,昏头涨脑地想睡。沈溪儿兴冲冲进来,说:林雨翔,你猜我给你带来了什么?你猜! 不对,是念‘锌’吧?雨翔误说。可见化学果然与日常生活有着密切关系。 林父这时终于到家,一脸的疲惫。疲惫是工作性质决定的,做编辑的,其实是在煸气。手头一大堆稿子,相当一部分狗屁不通。碰上一些狗屁通的,往往毫无头绪,要悉心梳理,段落重组。这种发行量不大的报纸又没人看,还是上头强要摊派订阅的,为官的只有在上厕所时看,然后草纸省下许多——不过正好,狗屁报纸擦狗屁股,也算门当户对。 无奈探狱是允许的,只可以看看那信的样子,饱眼馋,要把信保释或劫狱出去要么须待时日要么断无可能。雨翔和那信咫尺天涯,痛苦不堪。 他惦着给表弟写诗,不为亲情,是给那否则吓的。佩服自己的弟弟敲诈有方,不敢怠慢。 林母割爱,放弃一夜麻将,陪雨翔谈心——她从报纸上见到在考前要给孩子母性的温暖,林父恨不能给,重担压在林母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