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他而言,这世界上最难容忍的事情,就是背叛! 陆与江进门之后,先是摘了自己的眼镜扔在面前的茶几上,随后松开领带,解开了衬衣领口的两颗扣子,这才终于抬眸看向鹿然,说吧,你在霍家,怎么开心的? 霍靳西回来之后,这一连串举动指向性实在太过明显,分明就是直冲着她而来,说明他很有可能已经知道了她在计划要做的事情。 而鹿然整个人都是懵的,明明眼角的泪痕都还没干,她却仿佛什么都不知道一般,只是愣愣地坐在那里。 慕浅蓦然抬头,看到陆与川时,呆了一下,你怎么还在家里? 他为她伤心愤怒到了极致,所以那一刻,他早已无法控制自己! 说了这么一大堆,口水都快要说干了,一直到这会儿,才终于说到点子上。 慕浅蓦地意识到什么,转头看向陆与川,鹿然没有在那里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