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远乔端详着眼前这个因为心虚,所以气势格外弱的张秀娥。 张秀娥闻言,语气微微一沉:所以,你的意思是? 好一会儿,她才把黏在地上的铁玄给扯了起来。 张大湖那一双手上,满是裂纹,上面还有大大小小的伤痕,粗糙发黑,一看就知道是看了不少苦活累活的。 一声响声从张秀娥的身后传来,想着宁安已经回去了,张秀娥连忙往自己的身后看去。 张秀娥听到聂远乔这么问,有一些无奈:你难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跑到树上去了吗?你说你大晚上的不回去睡觉,到树上做什么去?在树上我也管不着,可是你下来吓唬我干啥? 就在这个时候,张秀娥忽然间听到了一些声响。 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不愁,反正她的名声也不咋好听,也不怕再添点啥了。 她们两个的命运那么像,可是凭什么张秀娥这个处处不如自己的,却落得了一个好的结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