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是苏氏的重要日子,出席来宾中许多苏家的世交好友,纵使苏牧白许久不见外人,该认识的人还是认识。 慕浅出现之后,苏牧白千篇一律的生活终于发生改变,他甚至愿意和慕浅出门,去参加一些半公开的活动。这样的形势对于苏家父母来说是极大的喜事,因此在公司周年庆这天,苏太太直接将主意打到了慕浅身上,利用慕浅逼苏牧白出席。 她的防备与不甘,她的虚与委蛇、逢场作戏,他也通通看得分明。 也是,像霍靳西这种上个床也要专门抽出个时间的大忙人,怎么可能待在一个地方空等一个女人? 苏太太见状,说:行,那我去跟慕浅说,让她走。 慕浅察觉到,从进入会场那一刻,苏牧白身体便有些绷紧了。 霍靳西略一点头,淡淡道:苏太太是性情中人。 霍靳西一面听她说话,一面拿了只红酒杯当水杯,缓缓开口:那她不在霍家,怎么生活的? 她一面轻轻蹭着他的脖颈,一面伸出手来,摸到他的袖口,轻轻地抠了起来。 他想要的,不就是从前的慕浅吗?那个乖巧听话,可以任他摆布、奉他为神明的慕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