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这么崇拜孟郎中?聂远乔很受伤,觉得张秀娥把事事把孟郎中挂在嘴边,他听了有几分糟心。 她这力气是不是用的太大了?聂远乔不会真的被自己废掉吧?如果是这样的话。 聂远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,心中有一些羞恼,张秀娥这是什么意思?让孟郎中来给自己看心病吗?他的心病就是眼前的她啊! 张大湖再想到张婆子总是说他没出息的那些话,顿时有一些心灰意冷。 而且这个世界上,也没有瑞香这样的外人来打聘礼主意的道理! 自然自然!想着自己刚刚做的那些事情,张秀娥连忙点头,她不关心也不行啊,如果宁安真被自己变成了废人,那她岂不是成了彻头彻尾的罪人?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样一句话,但是他知道,自己再问这话的时候,心中是有着一点小小的期待的。 瑞香当下就尖叫了起来:张秀娥,你这是威胁我!枉我之前还把你当成朋友! 就算是她真的准备收下这些东西,这也是孟郎中给她的聘礼,和瑞香有什么关系? 说到这,聂远乔咬牙说道:我不需要任何人给我看病!心病还须心药医,我的心病是你,你就是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