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千艺还是看孟行悠不顺眼,中途找了两三次茬,孟行悠顾着调色没搭理,她估计觉着没劲,后面倒也安静如鸡。 几秒的死寂之后,孟行悠到底是忍不住,拿着菜单笑得不行:砚二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,你这名字可真是太好听了,一点都不接地气!!! 孟行悠涂完卷轴的部分,瞧着不太满意,站在桌子上总算能俯视迟砚一回,张嘴使唤他:班长,你去讲台看看,我这里颜色是不是调得太深了。 迟砚拿出没写完的练习册,翻开铺平,顺便回答:说得对。 可惜他们家没参照物,一个个全是理科生,妥妥的直男品种。 没想到他一口气说了这么长一串,孟行悠觉得惊讶,正想开口,结果景宝又缩了回去。 迟砚嗯了声,拿出手机一看上面的来电显示,往旁边走了几步才接起来。 孟行悠不信,把手放下来凑上前看,发现镜片还真没度数,是平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