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雨翔感激得无法言语,所以索性连谢也免了。他照梁梓君说的誊写一遍。林雨翔的书法像脏孩子,平时其貌不扬,但打扫一下,还是领得出门的。以前软绵绵的似乎快要打瞌睡的字,今天都接受了重要任务,好比美**队听到有仗可打,都振奋不已。 林母抖累,动了怒,加大倾角,用力过猛,一串药飞奔而下,林母补救不及,纠正错误后,药已经在桌上四处逃散。林母又气又心痛,扑桌子上圈住药丸。《孙子兵法·谋攻篇》里说要包围敌人就要有十倍的兵力,十则围之,林母反其道而行,以一围十,推翻了这理论。《孙子兵法·火攻篇》还说将领不能因自己动怒而打仗,又被林母打破,于是,林母彻底击败这部中国现存最早最具影响力的军事理论著作。 不对,是念‘锌’吧?雨翔误说。可见化学果然与日常生活有着密切关系。 林雨翔遵旨进门,见里面乌烟瘴气,一桌人在里面划拳喝酒,陪酒小姐手掩住嘴哈哈笑,那笑声穿云裂石,雨翔只想当初怎么就没循笑而来。 权衡以后,雨翔决定在床上写。因为学者相信,一切纯美爱情的结束是在床上,如果真是这样,那么若能又在床上开始的话,也算是一种善始善终的首尾呼应。 罗天诚的惊讶在肚子里乱作一团,脸上神色不变,想说实话。突然想到女孩子爱吃陈年老醋,吓得不敢说,搪塞着:听人家胡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