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后,他的手依然吊着,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,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。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,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,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。 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,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,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他的病房里的。 容恒蓦地一僵,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:唯一? 下午五点多,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。 乔唯一闻言,略略挑了眉,道: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。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故意的,因此才不担心他,自顾自地吹自己的头发。 见到这样的情形,乔唯一微微叹息了一声,不再多说什么,转头带路。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,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,容隽趁机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,乔唯一当然不会同意,想找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,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走出事,索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