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,顾倾尔原本是没有打算回傅家的。 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,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,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,她不知道,他也一一道来,没有丝毫的不耐烦。 她忍不住将脸埋进膝盖,抱着自己,许久一动不动。 直到栾斌又开口道:傅先生有封信送了过来,我给您放到外面的桌上了。 我好像总是在犯错,总是在做出错误的决定,总是在让你承受伤害。 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图书馆时恰巧遇到一个经济学院的师姐,如果不是那个师姐兴致勃勃地拉她一起去看一场据说很精彩的演讲,那她也不会见到那样的傅城予。 傅城予看着她,继续道:你没有尝试过,怎么知道不可以? 所以在那个时候,他们达成了等她毕业就结束这段关系的共识。 你也知道,那个时候所有的问题,我都处理得很差,无论是对你,还是对她。 傅先生,您找我啊?是不是倾尔丫头又不肯好好吃东西了?您放心,包在我身上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