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音未落,傅城予就打断了他,随后邀请了他坐到自己身边。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、每一件事,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,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,说自己不堪,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,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。 直至视线落到自己床上那一双枕头上,她才又一次回神一般,缓步上前。 我好像总是在犯错,总是在做出错误的决定,总是在让你承受伤害。 一路回到傅家,她不解的那几个问题似乎都解答得差不多了,傅城予这才道:明白了吗? 我知道你没有说笑,也知道你不会白拿我两百万。傅城予说,可是我也知道,如果没有了这座老宅子,你一定会很难过,很伤心。 他听见保镖喊她顾小姐,蓦地抬起头来,才看见她径直走向大门口的身影。 却听傅城予道:你去临江,把李庆接过来。 这种内疚让我无所适从,我觉得我罪大恶极,我觉得应该要尽我所能去弥补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