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,一进门,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。 说完她就准备走,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,容隽就拖住了她。 容隽握着她的手,道:你放心吧,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,这事儿该怎么发展,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,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,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,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,起身走过去,伸出手来敲了敲门,容隽? 谁说我只有想得美?容隽说,和你在一起,时时刻刻都很美。 叔叔早上好。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,随后道,唯一呢? 容隽点了点头,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:什么东西? 容隽尝到了甜头,一时忘形,摆脸色摆得过了头,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,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。 话音未落,乔唯一就惊呼了一声,因为容隽竟然趁着吃橙子的时候咬了她一口。 下午五点多,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。